有些歌不是在說分離,而是在分離已成常態之後,仍然選擇等。歸來吧一開始便把時間放在月亮底下,情緒不喧嘩,只是靜靜地落下來。想到那個人,眼淚不需要理由,往事像潮水一樣,升起、沉下,反覆循環。
這不是回憶的浪漫,而是一種早已熟悉的節奏,像夜裡的呼吸,無聲卻持續。看著流雲,不說話,寂寞與苦悶被並排放在一起,沒有高低之分;它們只是存在,陪伴著那些在月明之下說過的傻話,提醒人曾經那樣靠近。等待在這首歌裡不是被動,它是一種確定——心裡知道,那個位置仍然留著,仍然屬於同一個人。於是「歸來吧」並不是催促,而是一句反覆確認的召喚,告訴對方,也告訴自己,這裡才是快樂老家。成功與挫敗在此刻變得無關緊要,幾番離合之後,重要的只剩下能否再坐在一起,把未說完的話接上。悲哀與快樂被同一個名字牽引,受苦也罷,因為那份牽掛本身就構成了生活的重量。最動人的不是祈求回應,而是那份篤定的相信——他會知道,有人在想他。歌聲一再重複,把等待拉長,卻沒有讓它變得疲憊;反而像一種民間的低語,把愛放進日常,讓家成為一個不需要證明的方向。那些重複出現的聲音,像童謠,也像儀式,把時間慢慢磨平,讓思念不至於尖銳。當最後再次說出「歸來吧」,已不只是對某一個人的呼喚,而是一種對安放的渴望——渴望在世界轉了那麼多圈之後,仍然有一個地方,可以回去。這首歌沒有承諾結果,它只是把燈點著,把門留開,告訴你:不論外面如何,這裡一直都是快樂老家。
月亮下 想到他
默默地 珠淚下
記起多少舊情話
每段往事升起沉下
看流雲 不說話
寂寞吧 苦悶吧
想起當天 月明下
兩人含笑道傻話心裡的他 快歸來吧
這裡才是快樂老家
幾番離合 再相敘
成功 挫敗 懶管它悲哀因有他
快樂為有他
跟他受苦也罷
他知道否 我在想他心裡的他 快歸來吧
這裡才是快樂老家
幾番離合 再相敘
成功 挫敗 懶管它悲哀因有他
快樂為有他
跟他受苦也罷
他呀他 那日歸家心裡的他 快歸來吧
這裡才是快樂老家
傀儡尪仔(Ka-lé ang-á) 傀儡尪仔(Ka-lé ang-á)
這裡才是快樂老家
傀儡尪仔(Ka-lé ang-á) 傀儡尪仔(Ka-lé ang-á)
這裡才是快樂老家
